他下床了,光着脚踩在地面上,寒气从脚底一直往上升,老龚的存档连双层棉鞋都没混上?
他开始清点这个人留下的家当。
灶膛旁边放着一把豁口的柴刀,刀刃上的锈比刀身还要多。墙角有一个装糙米的袋子,里面还有些沙子。衣箱中有两件冬天穿的衣服,上面都是补丁。再加上火折子一根、豁口的碗三个。
数完之后他对“牛马”这两个字有了新的理解。
床板下面有一个油布包裹的东西。
三层油布绑得很紧。解开之后得到一个东西:
一块黑色的铁牌子。
巴掌那么大的东西,说它是铁也不像铁那样粗糙,说它是玉也不像玉那样温润。第一感觉就是冷。贴在手心里的一块冰,一直都不融化。
牌面上面刻有文字,但是已经磨得非常浅了,看不清楚是什么字。
许砚下意识抬眼看面板。面板难得地有了反应:
【检测到相邻存档:??】
【是否读取?】
当他的内心刚刚有所动摇的时候。
【读取失败:权限不足。】
权限不足?
许砚看了看手里的铁牌。
又看了看自己。
“老龚,你到底给自己开了个什么账号?”
“一个穷逼杂役在这里竟然还有权限等级,你这权限得有多高?”
许砚拿着铁牌的时候,突然觉得这四个字比“体质差异”还气人。
他低头看床板下那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