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,许砚差点没爬起来。
不知道是烧没退利索,还是水土不服。整个人浑身没力气,要是有杯拿铁就好了。
柴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点吃的,难道宫寒这三天只“喂药”,一点吃的没喂?
出门前,他想回忆一下去灶房的路也没想起来。烧了三天,记忆好像也没剩多少了。
他的脚似乎比他还饿。左拐走到岔路口;又钻过两条窄巷,一抬头,灶房的烟囱就在眼前了。
谷内寻路?看来灰鼠这个本能还是不错的。
灶房里五口大灶,管全谷几百口人的两顿饭。
灶是冷的。
他盯着那膛死灰,心里没底。
许砚蹲下去,看了一眼灶膛。
【检测到相邻存档:灶膛(器物·常用存档)】
【是否读取?今日剩余:3】
一个灶膛也有存档?想什么来什么。
不管了。
读。
眼前一黑。湿柴要先架空,火路从下往上走,压灰得留一线气,封死了就是一膛死灰,引火要贴着灰口那一线,火自己会找路。
【读取完成:烧火(熟极)】
【残留:微弱。】
许砚睁开眼,将湿柴架空,贴着灰口引火。
火腾一下起来了,起得又直又稳。
他刚往灶前一站,孙执事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