饺子下锅的时候,那小东西醒了,照例噌噌噌上肩,蹲定了。
许砚一回头,愣了一下。
它头顶那根毛。
像一根刚从土里长出来的嫩芽。
许砚盯了一会儿。
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鸡不会长草。
至少他以前见过的鸡不会。
“好渴好渴……”
宫寒举着个雪梨冲进来,人还没进门,声先到了。
许砚正拿着一壶茶准备倒水,他一急把茶倒进了宫寒嘴里。宫寒仰头,咕咚咕咚,一口灌下去,这才喘上气来。
“师哥,谢了。”她抹了抹嘴,“我醒来就觉得渴。渴得不行。”
许砚翻着饺子:“我昨晚做梦,梦见自己去一条小溪边喝水,溪边长了好多草。结果早上醒来,嘴里咸咸的,一股海鲜味。”
“梦里的溪,也是咸的?”她问。
“嗯。可咸了。”他说得自然,“不过也怪,梦里喝着可甜了。”
“师兄你也喜欢甜的?那我把我雪梨的水给你喝吧,这个可甜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许砚眼睛亮了一下。
随即又压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可以吗?”
“喜欢就多喝。”她把茶壶塞回他手里,“我这有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