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寒说着说着,目光落到了他肩上。
她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鸡雏没长独毛的。”她说,“鸭雏不是。鹅也不是。”
许砚端详半天,给不了定论。这小东西出壳到现在,不走鸡的路数。鸡落肩上是有声的,它落肩上,没声。爪子收着,落下去跟一片雪落下来似的。
“先叫毛子吧。”他说,“头顶那根毛。总得有个名。”
宫寒破天荒没抬杠,点了头。
灰线的位置和之前一样,苏清鸢也在原来的地方。
许砚刚刚把食盒放到石台上,肩膀上的毛子就露出来了。
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上面,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的鸟很小,很可爱”她说,“就是一根毛。”
“它的名字叫做毛子”
“名副其实。”
毛子给许砚抖了下那根毛,算是行了个礼,然后把那根毛收进了许砚的领子里。
许砚并没有太在意,掀开食盒。
碗里有六个饺子,白白胖胖的,还有热气。
苏清鸢看着那一碗饺子的时候,愣住了。
“真的有这样子的水饺。”
许砚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枣泥水饺。我的师傅曾经提到过。”她的眼神很安静,“我一直认为那是他编造出来的。”
许砚心里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