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工钱是多少呢”许砚提问。
“它要什么工钱?”
“它不吃工钱。”许砚心疼的算了一笔账,“它吃馅儿。一天四次。”
孙管事吸了口气,看着毛子和许砚,觉得这笔账应该记在灶房头上,自己年底的时候就得算一笔。他想了一会儿,在册子最后加上一条职务:
司晨。
“它需要打鸣吗?”许砚问。
“不打。”
“那写司晨……”
“这样很好。”孙管事放下手中的笔说,“山门查册,查到司晨这一行的时候,还有谁会去捏着鸡脖子听呢?”
满屋子的人都看着这张纸,但是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毛子、芦花、雄、一月、自出、司晨、自带口粮。
七个栏目,五个漏洞。但是满屋子的人一起给它编织这个身份,并没有人去问为什么要这样。
全黄云谷第一个吃空饷的是一个鸟而不是一个人。
毛子坐在桌子上面,把那根毛抖了抖,好像已经全部明白了。
接下来的三十多天里,时间过得很快。
很快许砚就发现自己每天做的事情和以前一样,都是挑水、和面、熬馅。
饺子仍然可以送到。
有一次送饺子的时候,苏清鸢没有先接过碗。
看着许砚,看了一会儿之后,她说:“你的拔刀速度太慢了。”
许砚一惊。他腰间挂着一把柴刀,是用来切菜的,为什么要把它拔出来呢?
“在路上会遇到野兽。”苏清鸢说,“进山三天的路程中,有一段是树林。刀拔得快慢,并不决定输赢,而是看你是否有第二刀的机会。速度越快,存活的可能性就越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