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套路的套。”
“那你买套了吗?”
“以后会买的,现在我不想买。”
“套路还能买房?”
“能。”许砚面不改色,“我有套你有房,房子就是套路套出来的。”
宫寒把这个词郑重记下了。毛子偷吃案上的枣泥馅,被她逮个正着,她指着毛子,把新学的词用上了:
“再偷吃,我跟你讲套路。”
毛子听不懂。但毛子怕了。
“我现在可是你老师。”她转过头来,把烧火棍一收,“随时抽查你。”
第二天就抽查。“饭”字怎么写。
许砚拿烧火棍在地上写了个“饭”。
“不对。”宫寒说,“少一点。”
许砚低头看了看。不少。一笔不少。
他刚要争,烧火棍已经从手里被抽走了。
“老师的错你也要争?”
许砚闭了嘴。权力这一套,她学得比字快。
初四夜里,老韩头把许砚叫住了。
老头子手里捏着一个小陶罐,罐口用布封着,塞过来,不看许砚的脸。
“腌雪水的方子。”他说,“雪化了搁盐,再搁两颗枣,封四十天。那帮修道的,火气大,喝这个败火。”
“现腌来不及了。”
“这罐是给你路上拆的。”老韩头说,“封了四十天,昨儿刚到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