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克星许砚,一掌拍灭火行灵剑三成灵气,剑主感激涕零,连夜抱剑入睡。
许砚听完,问传话的杂役:“那剑到底是谁修好的?”
“您啊。”
“我连剑都没碰。”
杂役恍然大悟:“懂,不能说。”
许砚把锅刷得哐哐响。
这宗门,是真的没法待了。
更麻烦的还在后头。
晌午灶房开饭,两个杂役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嘀咕,声音不大,但灶房这种地方就没有秘密:
“听说了吗,今早山门的事。贡炭在他手里,熄了。”
“何止。我表哥在执事堂当差,他说那大册是自己写出来的字,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。”
“我听到的版本是,上人亲自给他写册。九个字,一个字顶别人一页。”
“什么来历啊这是?”
“听说了那个词吗?自出。”
“自出是什么意思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渊博和心虚。最后是先开口那个压低声音,说出了他理解的那个版本:
“就是……天地生的。没有爹娘。你懂吗,孙猴子那个意思。”
“嚯。”
“怪不得炭见了他就灭。那不是灵根,那是道的克星。你想想,天地生的,还怕火?火就是天地生出来的,儿子见了爹,敢烧吗?”
这个理论在当天下午传遍了半个外门,并且以每天多一个例子的速度持续壮大。传到第三天,许砚的战绩包括但不限于:徒手灭过窑火、隔空按熄过火山、以及“黄云谷之所以产炭,是因为他小时候在那儿住过,火都学乖了”。
许砚本人在听到“火山”那个版本的时候,正蹲在灶口添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