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正在洗锅。
“我还会烧火。”
“不是那个火!”弟子急了,把剑往前递,“我这柄剑上个月开始灵气郁结,剑身发烫,晚上搁枕边能把被窝焐出汗。执事堂让我送剑阁,排到三个月后了。”
许砚瞥了一眼。
剑身暗红,离着半尺都能感觉到热气。
“谁说我能灭剑火?”
“山门口啊!几百人都看见了,您一抓,贡炭就凉了!”
“那是炭,不是剑。”
“都带火,有什么区别?”
许砚把锅放下。
“区别大了。你这剑要是坏了,算谁的?”
弟子犹豫了一下,又把剑往前送了送。
“算我的。只要您肯试。”
“那你找别人吧。”
许砚转身继续洗锅。
弟子抱着剑站了一会儿,最后只好走了。
许砚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,许砚才知道,那柄剑已经修好了。
老严头把剑收进灰堂,压了一夜灰,第二天原样退了回去。
这本来只是火行灵气郁结的小毛病。
传出去却变了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