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到。
两口灶都没出问题。
小苏跳下条凳,第一句话就是:“平局?那我怎么结账?”
“不是平局。”老严头说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灶,又指向许砚那边。
“我的火没出错。他的火,出了错,自己改回来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有人问。
“当然有。”老严头把火钳往灶沿上一搁,“我烧了三十年,知道怎么不出错。他才来一天,已经知道错了该怎么改。”
“这场算你赢。”老严头看了他一眼,“东二膛,归你了。”
“那口灶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人烧?”
“因为我说了算。”
许砚:“……”
老严头蹲回灶口,继续添炭。
“明天卯时过来。迟了,扣你饭钱。”
说完蹲回自己的灶口继续添炭,再没看他一眼。
晌午之前,灶房门口来了个外门弟子。
正是早上山门口讨油条的那个。
他进门前先在衣服上擦了三遍手,才双手捧出一柄剑。
“许师兄,听说您能灭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