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闻讯赶来的魏莽,都忍不住地奇怪了:“我说福安公公,我刚听说你被陛下罚了……怎么还这么高兴?”
“高兴吗?有吗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?”福安反问。
魏莽:“……”瞧,这吃了爆竹的样子,心情的确不太好,是他看错了。
此时的萧熠,静坐在屋内。
不许任何人进来,连魏莽,都守在了门外。
屋内的烛火被刚才的开门的风吹灭了大半儿,偌大的玄清殿空荡荡的,只余几盏烛火。
这烛火,照不亮玄清殿,也照不了亮萧熠。
他不该做那样的混乱的梦。
更不该把锦宁和芝芝想到了一处!
这不管对锦宁还是芝芝,都是一种不堪。
其实萧熠也不清楚,为什么他的梦中,两个人竟然变成了一个人。
这两个人像吗?
是像的。
身量、年岁,几乎相仿。
可其他呢?
是天差地别的。
一个娇的好似可以掐出水来,一个端庄贤淑,克己守礼。
一个声音软绵妩媚叫起来的时候如同黄鹂鸟,一个说起话来,清雅温和,不失分寸。
一个容貌妩媚又清纯,如同会勾人的雪妖。
至于另外一个……
他已经好些年没见到,她的模样了,他身为萧宸的父皇,自然没有做出,主动让锦宁掀开面纱,看她模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