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着永安侯那张古板无趣的脸,以及裴明月的样子,他也能猜到,锦宁的模样了。
总归,模样不会太丑,但也不会妖媚。
约莫和几年前差不多吧,漂亮端庄又雅致得体。
可就是这么荒诞,他将脾性天差地别的两个人,竟然想成了一个人。
他心中时不时涌起的躁怒之意,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,已经失去了身为帝王的分寸。
也不该,想起这件事,便恼怒。
他很清楚,最近自己发生的这些变化,都和那个鬼魅一样的,出现又消失的姑娘,有直接关系。
他这颗,沉寂已久的心,终究是被她扰动了。
既是她扰动的,那这件事,便该由她平息!
若任由这种四溢的情感泛滥下去,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。
“魏莽。”萧熠冷声吩咐。
魏莽从外面进来,知道福安刚才被罚了,这会儿小心翼翼地问:“属下在,不知道陛下有什么吩咐?”
“属下一定万死不辞!”魏莽忙着表忠心。
“不用你死,孤是问你,人寻得怎么样了?”萧熠抬眸看向魏莽。
魏莽:“……”
这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!
之前他担心,那鬼火儿一样冒出来的芝芝姑娘,是陛下的劫。
如今他发现,那哪里是陛下的劫啊!
分明是他的劫!
魏莽硬着头皮说道:“暂……暂时还没线索。”
“罚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