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锦宁才补充道:“万幸的是,贤姐姐和淑妃妹妹平安无事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萧熠听到这,面色便沉了沉。
“福安!”
“奴才在!”福安就立在门口,听到声音便进来了。
“去查,贤贵妃和淑妃……是否有人有机会接近那洒金纸!”萧熠冷声吩咐。
锦宁听到这便道:“陛下,您这是……查贤贵妃和淑妃?”
若是从前萧熠定不会这么快就想到贤贵妃和淑妃,他甚至想象不到后宫之中会有这么多血腥。
但经历了徐废后的事情后。
帝王若是再不长进几分,也不配当这帝王了。
萧熠道:“芝芝放心,若宫中还有徐庶人之流,敢对皇嗣不利,孤定不姑息!”
说着话,海棠便从外面捧着热茶进来了。
她将茶水放下后,便欲言又止了起来,想要离开似乎又有什么话没说。
萧熠见状便道:“海棠,你有何事?”
海棠是锦宁身边的人。
萧熠对海棠倒是比对寻常宫婢多了几分和气。
至少萧熠不是记得所有宫婢的名字,更不会这般称呼。
海棠这才跪了下来开口道:“陛下!前几日娘娘身体不适,李院使查出娘娘可能是有了身孕,因时日尚早,李院使不敢断言。”
“但李院使还是给娘娘开了安胎药。”
海棠这才道:“自娘娘开始用那安胎药没多久,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了,没几日的功夫便出事了,再诊,娘娘腹中的龙嗣便没了。”
萧熠听到这,蹙眉看向海棠:“你的意思是,安胎药有问题?传李院使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