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连忙道:“李院使自是没问题的,他要是想害娘娘何必多此一举,至于那安胎药……也没有问题。”
海棠抿了抿唇:“但凡熬制入口的药,药渣都要留着以备后查,可那安胎药的药渣,却平白无故地消失了一包。”
海棠这一番话说下来,看起来好像和有人给锦宁投毒这件事无关。
但帝王何等聪慧?
此番已经明白了海棠的意思。
他盯着海棠,沉声道:“你是想说,有人偷了药渣,通过药渣知道了你家娘娘有孕的事情。”
海棠道:“娘娘有孕的消息并未告诉其他人,此番虽说所有娘娘都中毒了,可唯有娘娘失了孩子!这分明就是有人想针对娘娘!不想娘娘再诞下龙嗣!”
“还请陛下严查这件事,给娘娘做主!”海棠跪地叩首。
“此番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,也请陛下降罪。”海棠继续道。
萧熠看到:“罢了,你先起来吧。”
他尚且没护住锦宁,此番去怪罪锦宁身边的宫婢,除却让锦宁心中更不痛快之外,别无好处。
海棠退下后。
萧熠便静坐那,脸上的神色带着少见的阴郁。
锦宁轻声道:“陛下,海棠她就是……就是太关心臣妾了,她的话未必是真的。”
“如今没了徐庶人,谁会想着害臣妾?”锦宁继续道。
“贤姐姐素来宽厚,至于淑妃……臣妾对她并不了解,但臣妾想,既然陛下和她有过旧,她的品性定也坏不到哪里去。”锦宁补充了一句。
萧熠听到这,脸上的神色便越来越沉。
他看向锦宁,低声道:“芝芝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终究是太单纯了一些。”
锦宁听到帝王用单纯来形容自己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她从开始攀附上帝王,就是一场精心的谋划。
再后来,为了让帝王注意到她,她不只一次对帝王说谎用心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