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帮子人都不再为父亲的死感到悲伤了,反而改口夸赞她们娘俩好福气,傍上了金字塔塔尖上的宋家这座靠山。
院墙圈出一方清幽小院,院中花木葳蕤,开得正好。
安慧茹一身雅致的青绿色旗袍,手持银柄花剪,正慢条斯理地修剪枝蔓。
听到脚步声入院,她抬了抬眼皮。
“你可真是贵客,得三请四催亲自去接,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宋家苛待你呢。”
许星枝静静立在廊下,神色清淡。
安慧茹等了片刻,没见她应声,索性站直腰身。
许星枝哪里都好,就是这个性子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锯了嘴的闷葫芦,一点不会讨人欢心。
不像明珠,打小嘴甜爱笑,招人疼惜。
“骁野在外五年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你就不能多笑笑,难不成还得骁野哄着你?”
许星枝垂着眼,心说,哄着我怎么了,没让他跪着求我就不错了,实在不行你也跪下来一起求我多笑笑。
安慧茹彻底没了修剪花枝的兴致,随手将花剪丢在石桌上。
落座藤椅,保姆端着沏好的茉莉花茶上前,清甜馥郁的花香漫开,是安慧茹钟爱喝的。
可许星枝不喜欢。
这茶甜得发腻,入口齁得慌,也不知道是不是买着假的了。
静谧中僵持片刻,安慧茹才不可置否的盘问。
“之前和你说的事情,你和骁野提过了没有?”
“我没地方能联系到他。”
宋骁野刚走那段时间,许星枝拿着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个大哥大,就怕漏了他的电话。
可他不是在试飞训练,就是在执行任务,总之一句话,没时间,下次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