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形直接挡住窗外落进来的光线,轮廓陷在浓重阴影里,五官愈发深邃冷硬。
“什么孩子满月酒?这话是谁告诉你的,是我,还是明珠?”
许星枝反唇相讥,“你和她孤男寡女在西北五年,别说孩子满月酒了,按理来说上幼儿园都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绰绰有余?”宋骁野眸子沉了沉,“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整天想着裤裆里这点事儿的男人?我难道就这么不知礼数?”
许星枝盯着他清晰的眉眼,想起那一声声诱哄,还有在黑暗中摸索的大手,嘴角扯了个笑。
如果不是这样的人,又怎么会放弃青梅选择自己。
如果不是这样的人,又怎么会和自己热恋着抽身就走。
不知礼数?
确实,他要给他心爱的人一个盛大的婚礼,而不是这么不清不楚。
“宋骁野,你没有心。”
她寡淡又真挚的话深深刺痛了宋骁野的神经,他满眼失望,怒极反笑。
“许星枝,你这么说对得起我们吗?”
藏在她心底没敢问出口的诘问,反倒被他抢先说了。许星枝忽然就没了争执的力气。
算了,都算了。
反正都要离婚了。
是非曲折都已无心争辩了。
她垂落眼眸,侧身想从他身侧绕开离开。
擦肩而过那一瞬,宋骁野大手攥住她的胳膊。
“我和桑明珠之间清清白白,你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破坏她一个未婚黄花闺女的名声。”
许星枝脚步顿住。
原来他没有直接摔门走,原来是为了护着桑明珠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