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骜如宋骁野,也有自己的软肋。
她转头,一根根掰掉他的手指,脸色阴沉。
“宋骁野,是我错了,不该说了你心肝儿的不是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
“我的先生当着我的面维护别的女人,难道我还不能说两句了?”
“你的先生?”
宋骁野眉梢带了点笑,一步步逼近。
许星枝往后退,直到抵到墙边,看着他依旧深邃的眉眼,英俊的脸庞。
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,她侧过脸。眼神依旧冷冷的。
吻落了空,宋骁野抬手摸上她的脸颊,如珍似宝。
距离贴得极近,许星枝能清晰触到他掌心的薄茧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。
但眼眸里深深的欲望让她没由来的害怕,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储藏室。
她必须得时刻提醒自己。
要离婚了,不能再陷进去了。
她反手关上卧室的门,靠在门板上,捂着胸腔里律动不齐的心脏。
宋骁野看了看架子上的小提琴,才从储藏室出来,靠在门边,从口袋里拿出烟。
低沉的说话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。
“这五年,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明珠和我,更不可能。”
门内,许星枝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,仰头靠着木板。
宋骁野,我已经分不清你话里孰真孰假。
而今,我也不想再分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