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,要忍,这个姓陈的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卫昭剑锋平平划过,指着方砚,“方公子,现在可能聊聊?”
方砚早已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低着头站在原地,“我,我……”
“王爷,既然方公子不愿意说,那便交给您了。”
卫昭扭头冲姜欢笑道:
“听说汝阳军中有十八道刑罚,不知道咱们方公子能扛到第几道?”
方砚瞬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无力的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不是我。”
卫昭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到姜芷身边,低语一句:“鳖已入瓮。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
姜芷轻声回道,慢慢地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上前几步,轻描淡写的道:“方公子,不知那批银子送去了哪里?”
“银,什么银子?我不知道。”方砚下意识地摇头否认。
姜芷忍不住冷笑一声,直接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,“十几万两白银,你和我说不知道?”
话音落地,犹如一道惊雷砸在众人头上,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什么?十几万两?”
“都知道方家贪,没想到竟至如此地步。”
“王爷,这笔银子一定来路不正,望您明察。”
陆续有人站出来对着方砚指指点点。
方砚猛地回过神,看着周围人的眼神,他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的羞耻感觉。
可如今他却不能开口,只要一开口,那就是满盘皆输。
这笔银子关乎着方家上下三百余口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