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,绝对不能。
他咬了咬牙,看着面前的两人,硬着头皮道:
“陈公子,做事要讲究证据,你敢给我头上扣屎盆子,污我方家的名声,就要拿出证据,否则,我定要告官,治你的罪!”
卫昭闻言唇边缓缓绽开一朵笑容。
只是那笑容落在周围人眼里有些古怪。
她道:“方公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你想要证据不是嘛,好,本公子给你。”
说着从袖中取出那锭银子扔了过去,“熟悉吗?”
看着面前的银子,方砚额上布满了汗水,头发一绺一绺的沾湿在一起,面色苍白的要命。
银锭下放的烙印让他嘴唇忍不住发抖。
他的嗓子都带着颤音,掌心里满是湿漉漉的。
他害怕了,现在是真的怕了。
银子的来路、背后的人,他一个字都不能说,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,那个人的手段他太清楚了。
“不,我不认识,我没有见过,没有见过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说道,双手不停地在眼前挥动。
方家二公子,汝阳城的一霸,被一块银锭吓得……疯了。
全场静悄悄的。
所有人捂着自己的嘴,大气也不敢出一下,佯作没有看到,离得远远的。
“方老爷子,您呢?知道吗?”卫昭赫然转身,目光死死盯在方成身上,“这可是你那好儿子做下的事。”
方成叫了一声“儿啊”,顿时老泪纵横,拼命摇着头。
只是先前的紧张、胆怯、卑躬屈膝,此刻全然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