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丁大数度看来【提醒】,陈砚之都装着没有看到。
然后丁大去外头从年幼的儒童手里【借】了个光饼后,当众放出话来,还在散学后给陈砚之点颜色瞧瞧。
众人猜到,最少几个耳光是免不了了。
陈光将消息告诉了陈砚之,今日他不喂鸭子,让他放学与自己一起走。
这般丁大不敢拿他们怎么样。
陈砚之笑着谢过了,道了句:“或许今日就能让丁大不敢再为难我们。”
陈光低声道:“你千万别告诉先生或夫子,以后被打得更惨。”
“以往社学里不是没有人告过状。”
陈砚之笑道:“此次或会不一样。”
陈光作不信之色。
不过陈砚之仍可以感受到四面传来不少幸灾乐祸的眼神,丁大两个帮凶已是计较好散学后如何如何收拾陈砚之了。
但他没有理会,无论是丁大的威胁,还是三馆里的儒童们打打闹闹,都不能让陈砚之从椅上挪动分毫。
专注于书本上,沉浸在知识里。
下午陈先生抵达三馆,今日似没打五禽戏,步伐有些许凝重。
照旧背书考核。
但见陈砚之将昨日所教的十句背得流畅至极。
先生大乐道:“孺子可教!”
陈砚之却没有半点欣喜,说道:“还请先生再多教几句。”
先生道:“昨日已是十句了。”
陈砚之则道:“学生听过,欧阳修曾言,日诵三百字,九经四年半可毕。稍钝者减中之半,亦九年可毕。”
“这十句不到两百字。就算学生背得二十句,充其量只是中人之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