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墩这几日也学丁大那般与陈砚之拉关系,最后却碰了壁。
他恨恨地低声道:“若这般,咱们要陈砚之好看,将之前的仇一并报回来。”
也有些儒童幸灾乐祸,大家在三馆厮混打闹,你陈砚之那么努力干什么,搅了人家玩耍的心情。
这么不合群的人,原不该在这。
陈砚之走至社学正堂。邱夫子端坐主位面色肃然;陈先生静立于旁。
邱夫子缓缓开口道:“你天资固然颖悟,进度远超同窗,本是好事。但学问之道,贵在沉潜扎实,循序渐进。贪多求快,易失根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砚之沉静的面容上:“是以,从今日起,你便不必在三馆就学了。”
陈砚之神色平静,并无波澜。
哪知邱夫子话锋一转:“迁至二馆就读。”
“二馆不设进学之限,但凭自身所能,尽力习读。”
陈砚之微微一愣,随即看向一旁的陈先生。陈先生会心一笑,提醒道:“二馆夫子亲自指点课业,还不快谢过夫子?”
陈砚之即刻起身,恭谨长揖:“学生陈砚之,谢过夫子恩德!”
随后陈砚之返回三馆。
赵墩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,却见陈砚之开始收拾书袋。
眼见自己预言成真,赵墩兴奋地对丁大道:“我就说了,他被夫子革出社学了。”
“阿光帮我一下。这桌椅我搬不动。”
陈砚之走到后排向陈光言语。
陈光也听说了从赵墩传出的流言,但他本不信,可此刻……
他问道:“阿砚,搬到哪里?”
“二馆!”
学堂上声音一片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