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在三馆玩得好好,你陈砚之怎跑到二馆去了。
闹了半天,你真要考科举啊。
那个地方太险恶,你去不得,会被拔层皮的。听我一句劝,快回来,大家都舍不得你。
“砚之你真要去吗?二馆规矩可三馆多啊。”
有人还半开玩笑地想打消陈砚之主意。
陈砚之则一路点点头保持着回应。
赵墩满是沮丧且酸味地道:“丁大,你看这人要入二馆了。这厮压根就没看得起我们。”
丁大站起身,赵墩忙道:“丁大,算了,人家既是走了,就别计较了。”
“说不准日后进学成了秀才,我俩……”
丁大一拳打在赵墩头上,然后道:“什么计较,咱们帮忙去!”
丁大走到陈砚之身旁道:“砚哥儿,光哥儿,你在旁歇着。我来搬!”
一句光哥儿。
陈光顿时也水涨船高了,连以前不满丁大的念头也轻了三分。
“这怎么好!”
“你读书人金贵,这气力活我来。”
言罢,他招呼身旁的赵墩一道将陈砚之的课桌、座椅并书袋等物,搬往位于左厢房的二馆。
陈砚之空手随行于后,丁大边走边笑道:“我们这辈子读书是没有出息了,只能卖些气力。你不同……日后是能做官的。”
陈砚之笑道:“承你吉言!”
步入二馆,但见轩窗明净,室宇敞亮。二十余名儒童各据一案,正专注听陈先生讲学。
陈砚之的桌椅搬入时,众学童仅抬头一瞥,便又纷纷收回目光,凝神于课业之中。
陈砚之心道,这二馆比之三馆,终于有了些学习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