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到福州有万里之遥,但一旦本乡有人中进士,那势必要鸡犬升天,报喜之人肯定第一时间至家中恭贺,少不了地方乡绅,甚至本省官员都要上门道贺。
即便他这个被发配到老家的庶子也要被人想起。
现在没有音讯,只代表一个结果。
不过陈砚之这些日子倒过得不错。
……
回到乡里。
倒有几户村民都央上门来。
“砚囝!”
“砚囝!”
因与琉球商人陈由的关系,三叔和徐总甲的茶叶都被销得一空后,他也得了不少银子,同时不少在方山种植茶树的人听到消息也是寻来。
在乡里这些事都瞒不住人。
“朝廷税赋一年胜过一年,怎么办?”
“年景一年不如一年,怎么办?”
“今年的杂泛又来了。”
“这年头专欺咱们老百姓,有门路就诡寄,投献,舍得脸的就卖身为奴!”
“再这么下去,咱们都只能卖身为奴,这日子过得还不如狗。”
“这世道把人逼作了鬼。”
“只有茶园还能指着。”乡亲们都在门前和三叔聊着。
众人看见陈砚之来了,都是笑着点头打招呼。
陈砚之也是微笑着点头进了屋子。三叔对众人道:“去年县里催科催得甚急,乡里入不敷出。我和总甲都贴补了不少,日子也过得不易。”
“我要给砚囝做饭了,以后再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