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的爹娘闻声也出来了,看见腊肉先是惊喜,随即又推辞:“怎么好意思……砚囝……你从城里住在乡间……”
陈光的爹爹道:“砚囝客气什么!”
陈砚之笑道:“是三叔送的,不是我送的。”
三叔笑了笑进了屋,陈砚之将屋子打量了一番,只能用四个字形容,那就是瓮牖绳枢。
陈光的爹爹是甲里另一个甲首,日子过得都这般穷困。
陈砚之对陈光道:“阿光我找你聊聊!”
说罢陈砚之带着陈光走了。
三叔对陈光爹爹道:“这几日酒喝得如何?”
陈光爹爹摇头道:“过个年米缸都见底了。”
“砚囝有个想法……”
陈光爹爹听了后道:“他还真想修书院,这事他爹爹都没办成。你信他一个孩童?”
三叔道:“还真初生牛犊不怕虎!”
陈光爹爹道:“这事不那么简单,当初他爹说过,书院修成后的祭田,朝廷可以免去税赋。”
“书院里的斋夫,祭夫可免去杂泛。”
“但哪有这么好的事,早这般其他几个乡都去建书院。”
三叔道:“我也觉得不易,但要是办成了,咱们族里都可以喘口气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些年朝廷杂泛,科税都多重。”
“咱们一年所得大半都是费在这上面了!这对咱们陈家是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