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也是既来之,则安之。
“这茶不错!”
茶汤清香有味,陈砚之喝了一口赞道。
次日袁员外有事,迎客来送他们。
虽说袁员外不在,但还是赠了陈砚之、徐周每人五两银子和一副文房四宝。
迎客笑着道:“二人既是来了一趟,不如留首诗,以贺东家太湖石之典。”
“好说。”
徐周不愧是邱夫子第一高足,才思敏捷,当即不假思索留了一行诗。
徐周见陈砚之停笔不写,以为他不愿写,笑道:“云举,诗才匮乏,我这里还有一首。”
徐周当即吟出一首诗,并示意陈砚之写下,连迎客听了也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陈砚之这才动笔写了,落款上书‘陆文名’三字。
迎客笑了笑,当即拿着诗词入内。
二人离开了袁府,又去昨日吃酒的地方取了两瓶酒。
徐周对陈砚之道:“这酒值个五六两银子,你我师兄弟一人一瓶。”
“师弟,你若上门贽见,这酒送得出手。”
陈砚之收下道:“谢过师兄。”
徐周道:“离着明年乡试还有段日子,我得进书院就学。”
“书院?”
徐周道:“你也知道国朝之初,都是推行官学,这也是科举必由学校由来。”
“但如今官学日益腐化,你在县学府学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,很多读书人便往书院中就学。”
“不说生员,而今童生也多往书院就读。以往院试里,社学出来的弟子十个里能有二三,如今一个都不到,大多是家塾或书院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