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之人冷笑一声:“胡说。我们见过你。”
“我只求财,不伤你性命。”
陈砚之连呼冤枉道:“几位大哥,你们认错,方才那人才是举人家的唐部囝!”
“哪里?”
为首之人抓住他的衣袖。
陈砚之指着山头的路径道:“就是那里,刚才有个穿锦袍的路过,个子比我还矮一些。他方才还问我买柴薪,可是出的钱太少了。”
“他才是举人之子,我这个穷酸的样子,哪里像?”
“你们莫要说是我说的。”
为首之人精神一震,当即招呼另一名同寇往陈砚之所指的方向。
“狗子,你不要走!你看着他。是真是假回来一对,便知。”
说罢一名同伙持刀留下看住陈砚之,他与另一人急忙赶去。
陈砚之蹲在路旁,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,待二人走远。
“大哥,你们可得快些。那陈家公子身上,少说带着几十两盘缠,万一进了城,可就没你的份了……你们抓到他,可否放了我,给我一条生路?”
狗子被说得心痒,心道:就这几十两,够去南澳岛上寻个娘儿们,胡天胡地玩上几日夜。
他不由踮着脚直往山下张望。
陈砚之趁着对方转头的一刻,将身上的柴薪猛朝对方脸上一掼,然后转身就跑。
“嘿!小崽子!”
“大哥,他跑了!”
陈砚之不敢走大路。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,论脚程如何跑得过大人?而他每日上学下学、拾柴读书,古灵村周遭的溪流山道,早已烂熟于心。
陈砚之边跑边大喊:“倭寇进村了!”
“倭寇进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