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气歌!
邱夫子面露难色,但没言语。
胥吏在明朝不算公务员,他们几乎没有上升渠道。
在官员看来,要待群吏如奴仆,防胥吏如鬼蜮,但实际上胥吏又实际掌握了地方实权。
官员被胥吏架空之事屡见不鲜。
所以读书人与胥吏往来被视为有失身份之举。
陈砚之心知,这位黄头翁八成便是家里要自己入赘的那位。
背正气歌,不在背,眼下这是一等服从性测试。
看你服不服管。
若真成了赘婿,这肯定是首要条件,否则住丈人家里软饭硬吃,谁受得了。
陈砚之心底早做好了打算。
哪知正在这时,黄头翁却道了句:“罢了,我哪敢要几位未来的相公与我背这首正气歌呢?”
“孙兄抬举我了。”
众人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邱夫子立即道:“你们将卷子都给几位看过。”
周相公,孙监生将众人卷子都看了一遍。黄头翁却很有自知之明,推说不看。
陈砚之拿着卷子给周相公看时,对方问道:“你有个兄长名叫颂之?”
陈砚之微微讶异,旋即想起自己这位兄长好似未来岳父也是姓周。
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。
“是的。”
周秀才勉强浮起笑容道:“尚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