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连忙道:“夫人这可不成,仁之和蕙儿的,那可是你亲骨肉。”
大夫人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,后娘难为,我怕被族里的人议论,在背后戳脊梁骨。”
周嬷嬷心知,陈砚之离家出走这两年,令大夫人背了多少压力。
……
却见两名孩童奔了进来。
“仁之和蕙儿。”大夫人满脸都是笑容。
“先生在外求见!”周嬷嬷提醒道。
当即左右婢女放下了垂帘。
但见一名五旬男子入内,立于帘外。
大夫人起身行了个万福礼。
“于先生辛苦了。”
“不敢当。八少爷他聪明伶俐,文章可成,老夫这时候也到了带他出门拜会交游的时候。”
“多见见良师益友,才能见贤思齐。”
大夫人道:“这是当然好的,周嬷嬷。”
周嬷嬷会意,从一旁取来一盒,步出帘外,大夫人道:“既是出门交游,少不了要费钱财,全凭先生出面了。”
对方也不客气,打开盒子后收下道:“多谢大夫人。”
“老爷在外为官,就请先生多费心。”
就在这时候,却见外头陈颜之脚步生风走了进来:“娘!娘!”
“七弟他中了,县试第三名!”
听说此言,大夫人与周嬷嬷都是有些吃惊。
一旁于秀才更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当年他多次在大夫人面前说陈砚之不成器,不成才的坏话,没料到从他手中走了两年,居然高中县试第三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