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阵轻声的哄笑。
“好了,好了,散了,散了!”保正呼道。
但李癞子灰头土脸走后,一旁的街坊不仅没有散,反而陆续入门来给陈砚之道贺。
街坊们借着这个名头,想要认识一二。
陈砚之以疲乏为由推却,保正笑着塞给陈砚之三两银子作贺礼,然后对街坊们道:“先散了,散了,小相公要歇息。”
“明日再来吧!”
众人走后,陈砚之给陈炌端茶道:“炌叔喝茶,今日事谢过了。”
陈炌看了陈砚之一眼道:“你与我说这?”
“是小侄见外了。”
陈炌看着陈砚之笑笑,书院一百亩祭田最后府里批下来了。
在陈炌上下其手下,通过飞洒诡寄等手段,已经弄到了三百七十多亩,其中有三十亩是他陈炌的养老田。
陈家的大公子,也偷偷弄了十亩。
陈炌没答,而是道:“这宅子是陈由的?”
陈砚之道:“是,他借给我住的。”
陈炌露出不信的神色,然后对陈砚之道:“我知道你心底不痛快,但事只能办成这样,你都看明白了?”
陈砚之道:“看明白了,要不是县尊没看过我的文章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陈炌道:“砚囝,男人要没一点权势,连屁都不是。”
陈砚之自嘲道:“读书人确实算个屁,除非是做了生员。”
“不然连个泼皮闯棍都能站在你头上撒尿。阿千被打伤这笔帐,我不会这么算了。”
陈炌心道,好,有仇必报,此子日后是个狠角色。
他道:“你找大夫验伤,还有状纸的事,办得倒是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