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学来的?”
陈砚之道:“还不是从炌叔身上侥幸学得一二。”
陈炌笑了笑当即走了,走之前还道:“阿河你陪着砚之在此住着,一直到府试前,都给我照应着砚囝。”
……
次日陈砚之一起床,却看见自家被砸的大门,已是由几个人安好了。
保正指挥着木匠,还有好几个好心的街坊邻居都来帮忙,显然非常热心。
保正道:“小相公,你看门安成这样可好?”
保正满脸笑容,说话客气恭敬,令人非常熨帖,不知是看在县令,还是陈炌面上。
陈砚之笑了笑道:“还成,这个板子料子甚是一般,我在哪里看过……”
“他曾与我道过一个料子,似叫什么……”
保正立即道:“明白,明白,我立即给你换个更好的料子来。”
保正立即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“见过陈兄!”
除了保正之外,门口还有一人等着自己。
“林兄?”
“是我。”
对方笑着言道。
林含昨日才回到家的,立即就听说了李癞子的事。
林含听说县里的训导,捕头都来了,闹得事情非常大。
李癞子丢了个大脸,也闹得陈家现在门庭若市。
林含也感叹,他们这里市井之人没见过世面,一个县试第三稀奇成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