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罗看向儿子比安奇:
“你来说说吧,也好让恩佐找候选人时有个方向性。”
比安奇站起来,对父亲和一屋子的人说:
“猎鱼的准头很重要,我们要面对的是高速移动的剑鱼,但现在大家不下海猎鱼了,这个暂且不提,太为难人。”
一颗豆大的汗珠从恩佐的脑门上流下来,掉到他繁密的胡子上消失不见。
恩佐的心情也随着这颗消失的汗珠坠入谷底。
比安奇继续自信的说道:
“除了叉鱼的准头,良好的水性也是必要条件,高桅鱼叉猎剑鱼所有的危险都来自落水后。”
恩佐脑袋上又出现几颗大汗珠。
一个在水中游刃有余的身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了。
比安奇突然看向恩佐:
“最后一个要求是身手灵敏,要有和剑鱼在水下搏斗的实力和勇气,至少得是恩佐这个水平的。”
恩佐把脑门上的汗擦掉,摇头:
“没人能做到在水中与剑鱼搏斗。”
但有个人......有在水下和人搏斗的本事。
恩佐‘脑海’中那个在水下的游刃有余的人影突然一跃而起冲出水面,翻个跟头的功夫来到了‘面前’,指着自己说——是我是我,就是我了!
“这么优秀的人选不好找。”桑德罗安慰一头大汗的恩佐,“但大家先找找看,有合适的我们一起参谋,这是马尔扎梅米的事,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之后桑德罗又看向另一个当事人奥雷利奥:
“如果找不到,让比安奇替你去。”
比安奇露出‘胜利者’的微笑,自信的看向在场的每一位渔民。
所有人都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,只有一个人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