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比安奇似乎看到恩佐用一种看‘失败者’的目光打量自己。
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,却被他捕捉到了。
那眼神里有可怜......还有惋惜。
比安奇疑惑的侧了下脑袋。
是我眼花了?
.......
纳塔莱天生对勤奋刻苦的人有好感,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想起了那个叫里奥的外地人。
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?
又有没有被人欺负?
他还拿了里奥一条进口骆驼呢。
第二天一早,纳塔莱和伊索交易时特意问起了里奥的近况,渔民们都知道里奥的货由伊索兜底。
伊索和纳塔莱是多年的老友,自然要与他聊起里奥昨天的行径——
说那个小子就是胡闹,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叉鱼的事,去海里胡乱叉了一顿,给他造成了极大的负担!
“刚接触了新鲜事情难免会痴迷,这很正常。”纳塔莱靠在货车上抽烟,替里奥说话,“你以前没下海猎过鱼?”
伊索点了12万多的现金给纳塔莱:
“很小的时候去过,长大就不靠这种方式捕鱼了,太慢......你昨天带回来的东西又很少啊伙计,继续找找螃蟹窝。”
纳塔莱就是这么个倒霉的人。
每天最早走,晚上最晚回,收入却总是提不上去。
好天气下,普通小型渔船上岸应该能卖25-30万里拉的东西,运气爆棚超过50万也是经常的事。
但纳塔莱的收入比一般情况的一半还要少。
十二万多扣掉油和冰的成本,落到手里最多五万多,他船上的老保罗和里卡尔多赚得就更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