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被激怒的狼群才会有的眼神。
「都愣着干什麽?!」
杜桑的声音愤恨无比,在死寂的工地上回荡。
「活干完了吗?没看见地上还有气儿喘着的吗?」
他哢嚓一声拉动了枪栓,大步走向那片屍横遍野的泥潭。
「无论是山林里的野种,还是穿红蓝皮的叛徒,只要是没断气的,都给老子补上一刀!别浪费子弹,用刺刀!」
「是!!!」
士兵们发出了低沉的吼声,纷纷给步枪装上了刺刀。
原本应该是建设工地的奠基仪式现场,瞬间变成了处决场。
那些穿着灰色工服的士兵,面无表情地走进泥泞。
他们此时不像是在战场上,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收割作业。
一个胸甲骑兵还没有死透,他的腿被战马压断了,正躺在泥水里痛苦地呻吟。
看到杜桑走过来,他眼中露出了求生的渴望,艰难地伸出手。
「救……救命……我是第七集团军二十一军的……我是自己人……」
「自己人?」
杜桑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骑兵。
「昨天你拿马鞭抽我兄弟的时候,怎麽没说是自己人?刚才你们拔刀冲向主席台的时候,怎麽没说是自己人?」
「我……我是听命令……是团长……」
「去地狱里跟你的团长解释吧。」
杜桑没有任何犹豫,手中的步枪猛地向下一紮。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