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精准地从骑兵的胸甲缝隙中刺入,贯穿了心脏。
那名骑兵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,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水中。
杜桑面无表情地拔出刺刀,带起一蓬血雨。他甚至懒看一眼屍体,迈过它继续向前。
在他身後,类似的场景正在整个战场上发生。
第八集团军山地步兵团的士兵们在边境线上学到的生存法则很简单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尤其是这些敢对他们恩人下手的杂碎,不配到任何怜悯。
那些被雷劈半死不活的山林兄弟更惨。
他们原本就受了重伤,此时还要面对这群充满复仇怒火的山地步兵。
「别杀我!我投降!我知道秘密!」
一个浑身焦黑的山林兄弟试图爬起来求饶。
回答他的是一记狠辣的枪托,直接砸碎了他的下巴。
「留着你的秘密去跟恶魔说吧!」
一名班长狞笑着,反手握住刺刀,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子。
鲜血混合着雨水和泥浆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让人作呕,但这群士兵却像是闻到了最兴奋的催化剂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
这不仅是清扫,更是一种宣泄。
是对刚才那种绝望压力的宣泄,是对长官受伤的愤怒,也是对这不公世道的报复。
而在不远处,那群被杜桑派兵围起来的平原地带的贵族们,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看着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骑兵像杀鸡一样被捅死,听着那些濒死前的惨叫声,这些养尊处优的大人物们一个个吓魂飞魄散。
「别杀我!我有钱!我可以给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