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黎渊与他见过几面,比起方云秀,这位沙师兄显然要憨直的多,也果断很多。
沙平鹰也没看出气氛不对,自顾自的落座,端起酒杯:
「韩老,我来的路上居然碰到一个自称路云清女儿的泼妇……」
「你?!」
他一说话,方云秀的脸色已然大变:
「她人呢?!」
沙平鹰似乎才察觉到不对,脸色一下僵住:
「没,没杀,废了……」
砰!
方云秀的剑都没出鞘,沙平鹰已是离地而起,撞破了窗户,从四楼重重摔到了大街上,引来一片惊呼。
「韩老饶命啊!」
沙平鹰差点摔懵,回过神来就惨嚎一声,拔腿就跑。
「好家伙……」
黎渊这才惊觉,他似乎小瞧了这位沙师兄。
这哪是憨直,分明是大智若愚啊!
摸了摸下巴,他觉得自己学到了。
一巴掌将沙平鹰拍出窗户,韩垂钧冷笑:
「你们倒是同门情深!倒显得老夫不近人情,心狠手辣了!」
「滚!」
老韩发怒,方云秀狼狈告退。
她脸色仍白,但似乎脚步要轻快许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