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成器的东西!」
韩垂钧端着酒杯,斜了一眼黎渊:
「快吃!」
黎渊脸色一僵,很从心的低下头,大口吃喝。
这师傅好像没那么好相处啊……
……
黎渊吃的飞快,一桌子酒菜大半都下了他的肚子。
酒足饭饱之后,小二来收拾了残羹冷炙。
韩垂钧这才开口:
「白猿披风锤、部分兵道斗杀锤外,你就只学过了一些粗浅的横练武功,是也不是?」
「是!」
黎渊坐的笔直。
「少了。」
「少了?」
黎渊微微一怔:「方女侠说,习武最好精擅一门,不要分心他顾……」
「那是她的路子,不是你的路子!」
韩垂钧摇摇头:
「读书人讲究个因材施教,学武也是同样的道理。不同人的根骨不同,适合的武功也就不同,
天赋不同,走的路子,自然也就不同……」
韩垂钧平静开口。
黎渊凝神静听,他算是半个野路子,最缺的就是师承,自然无比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