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太长时间。
学习班里的医生赶到,蹲到贾兰英身后,满脸嫌弃地戴上口罩。
一个觉得不够,又加了一个。
然后,又戴上手套,打开医药箱,开始忙活起来。
在医生给贾兰英施救的期间,又来了一个治安员,拿出一个本子,递给了黄喜。
黄喜看完后,忍不住骂道:“真他妈没一个好人!”
吴鸣递过去一支烟,问道:“怎么个情况?”
黄喜把烟接到手上,点燃后,抽了一口,说道:“洪爱蓉报案之后,我们就很奇怪,吴建群为什么要烧洪爱蓉的房子。”
“如果说单是因为房租的话,明显不值当把房子都给点了。”
“我们询问洪爱蓉,洪爱蓉一口咬定,是她三天两头去催租金,吴建群怀恨在心。”
“我们当然不会只听洪爱蓉单方面的说法,于是安排人走访了洪爱蓉家附近的住户。”
“了解到的情况是,洪爱蓉一天至少上门催三次租金。”
“而且,不光是白天去,有的时候深更半夜还会去。”
吴鸣疑问道:“就算是催的紧,也不至于放火吧?”
黄喜弹了弹烟灰,回道:“洪爱蓉不光是催租金,她还变着法的整吴建群。”
“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吧。”
“洪爱蓉提前往兜里装只死耗子,赶着饭点去要租金,走的时候把死耗子扔到饭锅里。”
“或者晚上蹲在茅房外面,听到有人进茅房解手,往茅房里丢炮仗。”
“还有一回,洪爱蓉躲在院子里的水井里装鬼。”
“吴大有半夜起来去茅房,结果她从井里冒出头,把吴二有吓得当场就在裤裆里解决了。”
“往屋里跑的时候,还差点把腿给摔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