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鸣:“……”
嫩草怕霜霜怕日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这句俗语的含金量还在上升!
黄喜说道:“我估计,这只是一小部分,还有更过分的事。”
“当然,再怎么过分,也不是吴建群放火的理由。”
“现在人跑了,我们该抓还是得抓。”
吴鸣顺着话茬问道:“能抓到吗?”
“有难度!”黄喜说道:“我们得先确定,有没有人看到吴建群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。”
“这一步就很浪费时间,因为说不上到哪儿,线索就突然断了。”
“要是吴建群、吴二有、苗红梅,仨人是往三个不同方向跑的,那找起来就更困难了。”
吴鸣对这一番说法并不意外,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后,遍地都是天眼。
这个年代犯了罪,跑出个几百里地,基本上就等于平安无事。
因为户籍系统不是全国联网,只要办个假证,就能糊弄过去。
时间一长,积累一些本钱,弄个合法身份甚至都可以做到。
“出个悬赏是不是效率高点?”吴鸣问道。
“那肯定的。”黄喜点头回道:“有利可图,群众的积极性自然更大。”
“不过,悬赏的钱是个问题,要么上边特别,要么有人赞助。”
“待会儿我问问洪爱蓉,看她愿不愿意出一笔钱。”
吴鸣摇头失笑道:“不用问,肯定不愿意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黄喜赞同道。
吴鸣沉吟道:“这样吧,悬赏的钱我来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