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悠然被打得脑袋一歪,满头青丝散落,将那半边脸颊给遮挡住了。
她这辈子和上辈子加起来,都没受过这般大的委屈。
以至于挨了这一下之后,第一反应竟不是哭,也不是喊。
而是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白的茫然之中。
“不对...不应该是这样的啊!”
“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?”
“我明明...”
她在心中暗自腹诽,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变故。
而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瞒不过萧泽。
他亲眼看完了整个过程,然后脑子也跟着宕机了一瞬。
因为,这一切和他想象的,也完全不一样。
萧泽的双眼血红,朝着张澈嘶吼道:“住手!你个畜生!”
他奋力挣扎起来,那袭大红袍在李铁牛的马背上扭成了一团。
“朕对天发誓,她今日所受之辱,来日定叫你十倍百倍地偿还!”
“否则,朕...”
只可惜这番狠话还没放完,李铁牛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龙屁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娘的!谁许你嚷嚷了?再吵吵,俺把你嘴给堵上!”
张澈连忙抬手制止:“铁牛,莫要动粗。”
毕竟,萧泽终究是皇帝。
不管这大晟朝烂成什么样,“天子”这两个字在当下这个社会,分量还是足够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