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要拿捏,不能太过。
毕竟,连蒙古人掳了堡宗,都知道不能折辱他,甚至还好吃好喝的伺候他。
而且,待会儿还要靠他帮忙拿下大梁呢,他现在还不能死。
张澈收回目光,转身,扬手...
“啪”的一声响起,声音格外的清脆。
沈悠然的脑袋被打得甩向另一边,散乱的青丝在空中乱飘,很快又落下,粘在了她的脸上。
这一次,她总算被打醒了。
沈悠然缓缓抬起头,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脸蛋望着张澈。
刚刚那番“白天鹅”的姿态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可怜巴巴的狼狈模样。
那双杏眼朦胧地看着张澈。
此刻的她,仍旧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敢如此对她!
明明连李长渊,都不敢这样对她才对!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沈悠然这般想着,便觉得委屈极了,眼角一粒一粒的小珍珠缓缓滑落。
“住手!”
萧泽的咆哮声再度响起。
“你知不知道!她是朕这辈子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!”
“这个世上,朕什么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皇位可以不要,江山可以不要,就连朕的命也可以不要。”
萧泽的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:“唯独...唯独她,谁都不能碰!谁都不能碰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