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敢...胆敢碰她?!“
“你若再敢动她一下!”他那张白净清秀的脸蛋儿,彻底扭曲起来,咬牙切齿地朝着张澈嘶吼道:“朕就算舍了这条命,舍了这江山社稷,也要把你千刀万剐!”
“朕绝对说到做到!”
张澈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来,看着马背上那个狼狈的萧官家。
他没有着急接话,而是嘴角微微一挑,笑了笑,笑容戏谑。
都成阶下囚了,还在这儿玩深情了,真不愧是女频男主。
都快把咱张大帅感动得...
笑了。
“哎呀!官家这话,让臣着实惶恐啊!”
他微微侧了侧头,瞥了沈悠然一眼:“不过,官家,臣还是劝您,声音还是小些为好。”
“这荒郊野外的,动静太大,容易招来一些畜生。”他故意拖长了声调,“若是真引来了豺狼,娘娘这娇弱身子,怕是连跑都跑不动。”
“那些畜生凶得很,最爱剖开肚皮,生食内脏。”
李铁牛也适时嚷了一句:“可不是!我从前就见过豺狼吃人的尸体,那些畜生最喜欢嘴刨人肚皮,肠子都能扯出一地!”
萧泽的眼眸微微一睁,他自然听懂了张澈这话里的意思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将那些狠话,又全都咽了下去。
萧泽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澈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张澈此刻恐怕已经被他的眼神被剁成了千百块了。
但张澈早已不在意了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身前的沈悠然。
“不想继续吃苦头,就给我安静一点。”
张澈心里很清楚,杀了她容易,但杀完之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