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某若只捡些财货便缩回河北,苟且偷安,仅安为一富家翁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?”
张澈说完,沉默了片刻,他想起来一句话,旋即又缓缓道出:
“既不能流芳后世,不足复遗臭万载邪!”
这话是桓温说的,虽然这位大司马到最后也没有践行这一句话。
但,即便如此,纵观史书又有多少人能够与之并肩?
而张澈不觉得桓大司马一辈子没做成的事,他就做不成。
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张澈就没打算回头过!
姚若虚听完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
然后...
“哈哈哈!”
一声大啸从姚若虚口中爆发了出来。
此刻的他毫无文人雅士的风度,也丢掉了平日里那一副云淡风轻、高深莫测的姿态。
畅快的仰天大笑起来。
笑声甚至惊得李铁牛、柳琮、赵存忠,以及那些士卒,都纷纷好奇的张望了过来。
姚若虚笑了很久。
等那笑声渐渐收住,他突然整了整衣冠,猛地后退一步。
然后朝着张澈伏地大拜!
“明公在上!”他的声音轻颤:“若虚漂泊半生,所求者,不过一可侍之主。”
“遍观天下人物,或勇而无谋,或有谋而无断,或有断而无气!”
“唯明公一人,可称英雄!”
“今日得遇,若虚此生...足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