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姚若虚。
先是一愣,随后他连忙弯下腰去,伸出双手,将其托起。
“先生,快快请起!”
姚若虚也不喜欢客套,当即便站了起来。
随后,他看着张澈,眼中满是欣喜。
此刻,他是真心地服了。
认为张澈是一个可以辅佐的明主。
他漂泊了这么多年,见过了许多人。
张澈还是第一个敢把“遗臭万年”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。
当然,让姚若虚下定决心的,肯定不会仅仅是他的这一句豪言壮语。
最主要的还是张澈昨夜至今的表现,让他觉得张澈能够成大事儿。
在姚若虚看来,张澈确确实实就是一位雄主。
姚若虚站起来之后,也不再多客套,二人继续缓步走在御道上。
姚若虚一边走,一边开门见山问道:“明公欲立先帝之子为皇太子,是想行废立之举,而后挟天子以令天下不臣?”
张澈没有犹豫,点头道:“我等在庙堂之上,无人。”
“在地方各路各州,亦无根基。”
“若不挟天子,何以令天下服?”
“嗯。”姚若虚微微颔首,“明公所想,与贫道不谋而合。”
“这大晟江山本就风雨飘摇,经此变故,天下必乱。”
他脚步未停,语气深沉:“地方上的州县官员,见大梁失陷,天子被困,必定人心惶惶。”
“他们大部分都会关门自守,以静观其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