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在太学生和清流士大夫中攒足了威望。
至英宗皇帝登基亲政,大赦天下,将神宗朝被贬的旧臣逐一召回。
秦烨也在召回之列。
回朝之后,英宗给了他一个清贵官职。
萧泽登基之后,他被调任了监察御史一职。
虽只从七品的小官,可监察御史这四个字的分量,不在品级,而在权责,他可以风闻言事,弹劾百官。
江栗担任的左正言也一样,正言是谏官,归谏院管辖。
品级同样是从七品,职责同样是风闻言事。
而现在,两个台谏官却在大殿之上当众撕破了脸。
江栗看向了秦烨。
他的目光同样错愕,他没想到这个曾经让他敬重的清流名宿竟会...
为了往上爬,来攻击自己了?
江栗并未留情,毫不客气地反击道:“秦察院!你身为台官,受天子耳目之寄,本应纠劾奸邪、匡正君过。”
“不随我一同直谏就罢了,竟阻我言事!”
“你忘了台谏的职责,也忘了当初在琼州吃过的苦头了吗?”
秦烨听完这话,那张国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他冷声道:“江正言,正因为我没有忘记职责所在,才要阻你在这里口无遮拦!”
“台谏之责,究竟是匡正君过,还是詈骂君上?”
“抑或是借谏诤之名行泄愤之实?”
他眼睛逼视着江栗,声音陡然抬高:“君臣大义,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,难道不知?”
“君有过,臣谏之,这是臣子的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