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闭关,成果如何?”聂玄锋话锋一转。
“承蒙大人关照,属下已侥倖凝煞功成。”
陈盛声音沉稳,却带著不容错辨的自信。
聂玄锋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,心底暗惊。
儘管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闻陈盛如此迅速便突破地煞境,心中仍是不免震撼。
二十余岁的地煞武师,即便在藏龙臥虎的寧安府,也堪称顶尖之资。
不过聂玄锋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淡淡道:“嗯,尚可。”
“镇抚,”
陈盛见聂玄锋迟迟不入正题,便主动开口:“属下此番前来,除稟报凝煞之事外,亦想向大人解释此前与孙副使往来之由。”
“孙副使?”
聂玄锋端起茶盏,轻呷一口,故作不知:“你与孙副使之间,有何需要向本使特別解释之事?”
“大人明鑑。”
陈盛神色坦然:“属下与孙副使之间,確无什么不可告人之秘,只是此前————”
他没有隱瞒遮掩,隨即將与孙玉芝的数次接触,简略陈述一番,只不过刻意略去了玄灵宝珠与玉偶等细节,只强调乃是出於公务及必要的利益交换。
聂玄锋听罢,面色稍霽,语气缓和几分:“不必多言,本使岂会疑你?不过,铁剑门当日之事,你倒无需时时感念。
本使离府之前,早已有所安排,即便孙玉芝未曾现身,若铁剑门真敢不顾顏面,以势压人,自有高手为你撑持,只是未到现身之时罢了。”
这句话不是虚言,靖武司也不止他和孙玉芝两位通玄,事实上,还有一位潜藏在暗中,受他之託看顾陈盛。
只不过当日未曾发生什么紧要之事,若是不曾现身罢了。
这件事他要说明白,免得陈盛真的感念孙四娘的护持恩情。
“竟有此事?”
陈盛虽早知此事,但眼中仍是適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,接著郑重拱手道“属下拜谢大人回护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