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玄锋微微頷首,继续道:“至於孙玉芝......此女容貌確属上乘,然则性情刚烈,並非易与之辈,你当知晓本使家世渊源,只要你忠心任事,勤勉修行,日后自有更好的机缘等著你。”
他言语之中略带深意,对陈盛的期许不言而喻。
事实上,聂玄锋此番回归家族,便提及过陈盛,然则以陈盛当时区区朝元境的修为,尚不足以引起家族重视,即便联姻,最多也只能匹配旁系庶女。
这自然並非聂玄锋所愿。
是以,他便打算著待陈盛修为更进一步,名望更高之时再行举荐,岂料归来便闻孙玉芝暗中伸手,自然心生不快。
“大人提携厚爱,属下感激不尽,定当谨记於心,日后与孙副使往来,必掌握分寸,以公务为先。”
陈盛言辞恳切,表態明確。
“那也不必刻意疏远。”
聂玄锋略作沉吟,摆了摆手:“孙玉芝终究是靖武司副镇抚使,同衙为官,正常公务接触无可厚非,只需把握尺度,莫要逾越即可。
而且此女在寧安府內素有母夜叉孙寡妇”之名,非是易摘之花,你当好自为之。”
他此番召陈盛前来,主要目的便是意在提醒,以防陈盛年少气盛,被孙玉芝迷惑利用而不自知。
陈盛见聂玄锋怒气已消,气氛缓和,便半开玩笑道:“镇抚,若属下..
真有本事摘下这朵带刺之花呢?”
聂玄锋闻言,不由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陈盛:“你若真能令那孙玉芝倾心献身,日后本使见了你,唤你一声大人”又何妨?”
显然,聂玄锋敢说这种话,便是不认为陈盛有这个本事,不说孙四娘並非易於之辈,单单是双方修为实力差距甚大。
便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“那属下可就当真了。”陈盛哈哈一笑,气氛顿时轻鬆不少。
“儘管当真。”
聂玄锋亦是莞尔一笑,隨即神色一正:“好了,玩笑归玩笑,此番召你,另有要事交代。”
“请大人明示。”陈盛立刻收敛笑容,正色以对。
“其一,金泉寺之事暂告段落,然其绝不会善罢甘休,这群禿驴倚仗天龙寺为靠山,行事素来跋扈,日后行走需加倍小心,谨防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