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些问题都回答得很完美、很滴水不漏,但也同样造成了一个后果。
那就是在民众眼里,阿尔伯特是一个‘要靠律师才能脱罪’的人。
一个不诚实的人、一个躲在律师袍后面、不敢自己面对问题的人。
但今天——
米歇尔全程亲力亲为。
每一个问题,都是他自己回答。
每一句辩解,都是他自己说出口。
这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。
他理直气壮、他胸有成竹、他没有违法、他不怕面对任何人。
费兰不得不承认,这手段,确实比阿尔伯特高明得多。
听证会进行到一半,米歇尔的状态越来越好。
他坐在那张证人席上,姿态越来越放松,语气越来越从容。
甚至开始主动和佩科拉对视,脸上带着那种‘你问吧,我奉陪到底’的微笑。
“天呐,他好像一点也不理亏的样子?”
“难道他真的是清白的?”
“清白什么,那些操作,明摆着就是避税!”
“……”
旁听席上,有人开始被他的理直气壮所感染。
路易斯·豪凑到费兰耳边,压低声音:“这家伙,比阿尔伯特难对付。”
费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目光,一直落在佩科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