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那种压抑不住的期待:“非常感谢,费兰先生,不管成与不成,我都欠你一个非常大的人情,以后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,尽管吩咐。”
费兰摆了摆手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委员会的事宜。
约瑟夫旁敲侧击了更多细节,关于委员会更明确的职权范围,委员的任命程序,未来的工作计划……
费兰一一作答,但都只是点到为止。
有些东西,现在还不能说。
有些东西,要等到参议院那边尘埃落定。
二十分钟后,门被轻轻推开。
巴兰坦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那种‘我掐时间掐得刚刚好’的表情。
费兰站起身:“约瑟夫先生,您舟车劳顿了,先回去休息吧,我跟巴兰坦再聊会儿。”
约瑟夫点了点头,站起身,和费兰握了手,然后看了巴兰坦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感谢,有示意。
巴兰坦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约瑟夫转身离去,劳斯莱斯的引擎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费兰重新坐回沙发上,看着巴兰坦:“坐吧。”
巴兰坦在他对面坐下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。
不过在凌晨时分,巴兰坦离去的时候,目光中却带着一种炙热的光芒,那是战斗的光芒。
次日,国会山。
参议院的辩论,从上午九点开始。
和昨天一样,那些华尔街的朋友们,一个接一个站起来,提出各种修正案,质疑各种条款,采用各种可以想象到的拖延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