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参议院被搅和得鸡飞狗跳。
支持法案的人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,却拿他们没办法。
因为参议院的规则和众议院不一样,参议院作为把持立法的最后一道门槛,是允许长时间辩论审查的,在没有强力的统一意见时,很难能够快速进入投票环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直到下午,辩论仍在继续。
世人都以为那些年轻力壮的运动员们体力最充沛。
但如果你来到国会你就会发现,有些七老八十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人,来到这儿后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经常能够和那些政见不同者对喷上一整天。
这大概就是权力所产生的兴奋剂吧。
与此同时,费兰这边也接到白宫的召唤,来到了椭圆办公室。
推门进去时,罗斯福正靠在轮椅上,望着桌上那台收音机。
收音机里,传来参议院辩论的声音。
是那些你来我往的争吵,那些慷慨激昂的陈词,那些阴阳怪气的反问。
罗斯福见他进来,指了指收音机:“听听,听听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也带着一丝讽刺:“我们完成了最困难的法案起草,而这些人呢?”
“只会坐在那里争吵。”
“要是所有法案都像这样争论不休,这个国家早就亡了。”
费兰知道,罗斯福说这话,不是为了抱怨。
他是想告诉自己:这件事,他会出手。
费兰没有接过话茬,只是话锋一转:“富兰克林叔叔,您知道昨天晚上谁来找我了吗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