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一日皇帝召见,我是去还是不去?”
“余先生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余岱宗已说不出话来,因为他知道,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结果。
曹少钦最后道:“我在泰山上与你击掌为誓,一到京城,就放了令郎……但现在还没有到京城,便不算背誓。”
说罢,他两道掌力打下,父子二人同时毙命。
曹少钦扫了一眼现场,满地尸首,只有他一人还立着。
场上多数人都是他下手杀的。
便是扫过那些锦衣卫手下时,他心中也没有起丝毫波澜。
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!
曹少钦展开轻功,在周围转了一圈,确认没有目击者,又依次检查了现场的尸首,确认没有遗留活口。
又在几具重要人物的尸体上摸索一遍,依然没有任何收获。
当即他割下了康王世子赵廓、铁头陀、崂山道士、余岱宗的人头,去驿站厨房简单处理过,将四个人头的头发结做一处,扯了一张床单包裹住。
曹少钦牵出三匹驿马来,将人头包挎于马鞍上。
又从己方队伍中拿出朝廷公函、锦衣驾帖、兵部勘合,及余岱宗案证物等关键物品随身携带。
一人三马,伴着朦胧夜色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