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的叫声卡在喉间,血柱冲起半尺高,热血洒在雪面上。
那颗圆睁独眼的人头滚过碎石,最后撞在一只破靴旁边。
四周土匪全傻了。
有人手里的柴刀当啷落地,有人裤裆一热,尿骚味混着血腥味散开。
百余名土匪再也撑不住,扑通扑通跪了一片。
“饶命!军爷饶命啊!”
“俺没杀人,俺只是看门的!”
张麻子听得火大,提刀就想上去踹。
夏仁抬手拦住他。
“一个一个审,杀过人的拖出来,没血债的留着带路。”
这话一落,土匪群里立刻乱了。
有人指着旁边同伙哭喊,有人把藏在袖里的银钗往雪里塞。
岳飞看得胸口发堵。
这些人平日凶得像狼,刀架到自己脖子上,怂得比鸡还快。
老兵们没有手软,按夏仁的规矩筛人。
片刻后,雪地里又落了一排刀。
活下来的土匪全被粗麻绳串成一串,棉衣和干粮也被扒出来堆到一边。
夏仁让人把棉衣分给伤兵,又把干粮塞进怀里。
“别磨蹭,天亮前拿下黑风寨。”
张麻子眼睛一亮,立刻去催俘虏带路。
“都听见没?走慢一步,老子让你们知道啥叫加班福报!”